不知道為什麽, 顧如總覺得背後涼絲絲的。她就這麽抛下沈絲纓走了，對方估計很生氣吧。

但願溫斂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，不然…

“小如, 這裏。”

幾天不見, 顧如總覺得溫斂看起來有點奇怪。

怎麽說呢，對方之前是溫柔貴公子, 無論什麽時候都是一副胸有成竹，不緊不慢的樣子, 現在她居然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出了一絲的心虛。

“溫斂, 好久不見了。”

“嗯。”确實有幾天沒見, 溫斂勉強地笑了笑, “走吧，咱們先找個地方坐一會兒。”

于是兩個人轉戰咖啡廳。

“你這幾天都在忙着什麽呢？”因為溫斂不開口, 顧如只好随意地問了一句，沒想到對方反應還挺大, 看着她的表情有點驚訝。

溫斂自己做鬼心虛，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，顧如應該只是随便問問，并不是發現了什麽。

“也沒什麽。”

顧如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 看得溫斂背後有了冷汗，“不知道為什麽，我覺得你今天怪怪的。”

“有嗎？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？”

顧如嘆了口氣, “你今天找我出來, 是有什麽事情嗎？”

來了來了, 溫斂手握成了拳頭，該來的總會來，終究還是逃不過。

“小如，你還記得我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嗎？”

“嗯？”顧如差點就沒答出來，不過還好她還記得，溫斂這個樣子，是想要和她分手？

“跟你在一起這麽久了，我覺得自己沒有盡到一個男朋友該盡的責任，在你被欺負的時候，我沒能及時站出來保護你，在你需要我的時候，我也沒能陪在你身邊，真的很對不起你。”

顧如連忙搖頭，“話不能這麽說，你幫了我很多。”

“小如，跟你在一起這麽久了，你對我的感覺是怎樣的呢？”溫斂低着頭不看她，“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，大概對你來說，我更像是一個哥哥吧。”

顧如沉默着，眼睛裏卻悄悄地有了淚水，“你說這句話，是什麽意思？”

溫斂聽她聲音不對，擡頭看過來，一下子就慌了神，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，“對不起，小如，都是我不好，你不要哭了。”

“跟你在一起這麽久，我應該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。”顧如自己都覺得有點心虛，咳，勾搭小姐姐應該不算吧？

“我沒有怪你的意思，都是我的錯，是我不好。”溫斂不敢再刺激她，“我不說了，你不要哭，好不好？”

顧如吸了吸鼻子，“不用了，既然都來了，一次性把話說清楚吧，你的心已已經不在我身上了，就算你現在因為可憐我而不說出來，我們終究也回不去了。”

溫斂張了張嘴，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

“你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女孩，自尊自愛，對人也很好，是我不好，可能對我來說，你更多的就像是一個妹妹，我願意疼你，寵你，但我自己能感覺，這并不是愛情。”溫斂頭一回覺得自己嘴笨，“是我辜負了你的感情。”

“我想知道，你究竟是為什麽要跟我分手。如果說是因為不愛我，那你之前都可以提出來，為什麽一定要是現在呢？”

“因為我已經沒辦法再欺騙自己了。”溫斂看着她，“小如，我好像，喜歡上別人了。”

顧如哭得狼狽，卻又不發出什麽聲音，讓溫斂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。小如這麽好，他還出軌了，簡直就是渣男中的渣男。

顧如哭了一會兒，看溫斂一副我該死的表情，忍不住得意地哼了一聲，不過溫斂沒注意，還以為她是在哭。

“事已至此，我也無可奈何，強扭的瓜不甜。”顧如頓了頓，“我就想問一句，那個人是誰？”

“這…”溫斂好像有點猶豫，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
顧如心裏急得不行，看他還在考慮，只好繼續哭，“我沒有別的意思，就是想知道，那個人到底是誰？能讓你這麽對我。”

溫斂果然愧疚心疼得不行，“是封慎。”

“嗯？”顧如一愣。不是沈栎？

溫斂看她驚呆了的表情，也是羞恥得不行，“對不起，那個人，是封慎。”

“你們前幾天，不還一副死對頭的樣子嗎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，莫名其妙地就走到了這一步。”

“統統統統！！！你看，我就知道，男主他跟溫斂就是一對。”

“你簡直有毒。”男二和男主明明都是根正苗紅的好少年，怎麽說彎就彎了呢。它千防萬防，生怕自己宿主會禍害了那兩個人，沒想到啊。

“這下一次性解決倆，簡直不要太美妙。”就是沈栎，失去了兩個靠山，不知道會怎麽想。

溫斂知道這件事情很驚世駭俗，特別是對小如來說，所以他也不說話，給顧如時間來接受。

好一會兒，顧如才吸了吸鼻子，“你說的都是真的？”

“我怎麽敢騙你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顧如用紙巾擦了擦眼淚，白流了。她還以為是沈栎，本來還想用苦肉計來讓溫斂對沈栎死心的。

溫斂眨眨眼，是他的錯覺嗎，他怎麽覺得，小如好像還挺開心。

“這種事情，我也沒辦法，性別問題。”顧如站起身來，“既然你喜歡，就請一直保持，不要變心，不然，你怎麽對得起我。”怎麽對得起我流的淚。

“謝謝你，小如。”溫斂心情挺複雜，不知道該怎麽說，只是他對不起這個女孩，以後無論對方什麽時候需要他，他都會盡全力去做。

“時候不早了，我先走了。”沈絲纓還等着她呢，得早點兒回去。

“我送你吧。”

“也行。”出來的時候打的車，顧·沒有錢·如有點心疼車費，既然有免費的車坐，那她為什麽要拒絕。

溫斂本來想送她回家，顧如卻讓他開到沈絲纓家門口。

“你去找絲纓做什麽？”溫斂知道她們關系還不錯，不過這個時候去找沈絲纓做什麽？

“絲纓病了，我去看看她。”

“病了？什麽時候的事？”溫斂嚴肅起來，“那我也去看看。”

“也行。”就是沈絲纓好像狀态不太好，顧如心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
不過都到這個地步了，她反正已經分了手，也不怕崩人設。

到沈家大門時，顧如敲了敲門，沒一會兒就出來了一個傭人。

“抱歉，顧小姐，我們沈家不歡迎您。”

顧如一愣，這是怎麽了？絲纓是不是出什麽事了。

“那我也不行嗎？”溫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，但顧如居然被這麽對待，他覺得很生氣。

“您稍等。”來人最開始沒想到溫斂也在。

不一會兒他再次出來，眼神複雜地看了看顧如，“您進來吧。”

溫斂伸手拉着顧如，“走吧。”

他倒是想知道，沈家憑什麽不許顧如進去，态度還這麽惡劣，難道去看同學也不行嗎？

顧如沒掙紮，如果不跟着溫斂，她可能真的進不去。

看來是真的出事了，絲纓現在應該恨死她了吧。

如果是她，誰要是這麽玩弄她的感情，她肯定要報複回去。

沈夫人不在客廳，溫斂也沒再等，拉着她就去了沈絲纓的房間。

沈夫人出來開的門，看見顧如，厭惡的眼神絲毫不掩藏。

“溫斂，你來看絲纓嗎？”

“沈伯母，我聽說絲纓病了，很擔心她，所以來看看。”

“嗯，那你進來吧。”沈夫人眼神掃過顧如，“不過你進來就是了，我們家絲纓的房間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的。”

溫斂動作一頓，“沈伯母，這是絲纓的朋友。”

“朋友？我們家絲纓可沒有這樣的朋友。”沈夫人眼神冰冷，“你問她做了什麽，她自己心裏清楚。”

“我…”顧如啞口無言。

“媽，讓他們進來。”身後突然響起沈絲纓的聲音，沈夫人心有不甘，但還是讓開了身子。

溫斂松了口氣，沈夫人畢竟是長輩，他雖然生氣，卻也拿她沒辦法，還好絲纓同意了。

顧如有些擔心，又有點心慌。

沈絲纓坐在床邊，眼神冷漠，“你們來了。”

顧如有點不敢相信，這還是那個無論何時都面帶笑容，肆意的沈絲纓嗎。

沈絲纓的目光落在兩個人拉着的手上，顧如像被燙傷一樣地松開了手。

沈絲纓肯定誤會了。

“你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？如果只是來看我的，既然看過了，就走吧。”

“絲纓，你這是怎麽了。”溫斂皺眉，為什麽沈絲纓好像很不歡迎他們。

“怎麽了，呵，你問我怎麽了？”沈絲纓看着他，竟然讓溫斂有一種被毒蛇盯住的感覺，他覺得，沈絲纓好像很讨厭他，或者說，是恨？

“我覺得我們是朋友，而且在我心裏，你一直都是我的妹妹，如今你生病了，我來看你不是很正常嗎？”

沈絲纓恨不得殺了他們，明知道她心裏嫉妒，顧如居然還呆着溫斂一起來，怎麽，是覺得傷她還不夠重嗎？

“我只是小小的生一個病，并怎麽敢打擾你們兩個約會呢？這麽好的日子，不要辜負了才是。你們就出去玩吧。”

“絲纓，其實我們…”溫斂想說我們已經分手了，但又覺得很羞恥。終究是他負了顧如，這讓他怎麽說得出口。

“你們…？”沈絲纓很讨厭這個詞。

“我不會走的。”顧如突然向前一步，“我說過了，我不會離開你的。”

沈絲纓笑得眼淚都出來了，顧如心裏慌亂得不行。

“不會離開？”

“絲纓，其實我和溫斂…”

“夠了，我不想聽你們兩個人的事情。”沈絲纓突然勾了勾指頭。

顧如把沒說完的話咽了下去，乖乖地走到了沈絲纓的身邊。

沈絲纓拉着她坐在，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，一只手摟住顧如的腰，另一只手把玩着顧如的一縷頭發。

“你們…”放在以前，溫斂是不會懷疑的，不過因為他跟封慎在一起了，有點腐眼看人基，現在看來，總覺得不對勁。貌似之前也看到好幾次，小如和絲纓動作親密…

“我們怎麽了？”

聽着沈絲纓的話，顧如隐隐明白了她想做什麽，不過她沒有動，算了，只要沈絲纓能解氣，能覺得開心，做什麽都可以。

沈絲纓擡起頭，看着顧如的側臉，那個人在她懷裏，一動也不動，她嘆息般地吻上了顧如的唇，咬得用力。

顧如沒有拒絕，沈絲纓餘光瞥見溫斂一副驚呆了的樣子，心裏升起一種報複般的快感。

一吻完畢，顧如喘着氣，渾身發軟。沈絲纓抱着她，語氣缱绻地問，“小如，我和溫斂的技術，誰更好？”

顧如沒法回答這個問題，她跟溫斂只拉拉小手，壓根沒親過，她怎麽知道。

見顧如不說話，沈絲纓手上的力氣不由得大了幾分，不過她很快又笑了出來，“怎麽，當着他的面，你覺得不好意思了？寶貝兒，咱們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，只不過這樣而已，你怎麽這麽容易害羞呢？”

顧如很想反駁她，我跟你做過什麽更親密的事情了，你說啊，不過這個時候她根本不會去說這種話，讓沈絲纓更生氣。

溫斂這才回過神來，不過他的表情裏除了震驚，好像還有點意料之中。

果然啊，他早就懷疑這兩個人關系不正常了。畢竟每次絲纓靠近小如，小如都臉紅得不行，而且好像還覺得他打擾了她們。

或者說，在他心裏，早就覺得這兩個人是一對了。

“你覺得驚訝嗎？”沈絲纓想看他痛苦的表情，不過很明顯她失望了。

“不，其實我，我覺得吧，怎麽說，有點兒驚訝，但覺得還好。”

沈絲纓突然有點兒煩躁，不該是這樣的，這兩個人不該是這樣的表情。

“行了，看也看過了，沒什麽事你就走吧。我好得很，暫時還死不了。”

溫斂皺眉，“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呢？不要詛咒自己。”不過他猜測，絲纓大概是覺得他在這裏打擾了她和小如。

“那行吧，我還有事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
沈絲纓目送他走出房間，這才低頭看着懷裏的女人。

“他走了，沒有人會幫你了。”

顧如皺眉，“我也不需要他幫我。”

“怎麽，單獨跟我呆在一起，你就不怕我做出什麽事情來嗎？”

“你會嗎？”顧如只是冷靜地看着她，“絲纓，是我對不起你，你想怎麽做都好，但是不要拿自己的身體出氣。”

“我想怎麽做都行？”沈絲纓笑了，一只手捏上了顧如的胸口，另一只手在腰上反複揉捏。

“這…”顧如咬了咬嘴唇，眼神飄忽，“至少要等你的病好了才行。”

沈絲纓愣了愣，“之前不是還一副死都不願意的樣子嗎，怎麽這下子突然就變了？是因為看到你的親親男朋友都不願意幫你，所以心灰意冷了？”

“他不是我男朋友，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顧如認真地看着她，“而且我也沒有喜歡過他。”

沈絲纓沒想到他們居然分手了，她臉色陰沉地看着顧如，“分手了，所以你就回頭來找我了，顧如，你把我當成什麽，備胎？”

顧如覺得有點頭疼，是她自作孽，現在無論說什麽沈絲纓都不相信了，“我并不是因為和他分手就回來找你，也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備胎過。”

“那你他媽之前一遍又一遍的拒絕我，是為什麽？好玩嗎？”沈絲纓紅着眼，“看我為你難過，為你生氣，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有成就感？堂堂的沈家大小姐，被你當做寵物狗一樣的玩弄，呼之則來，揮之則去，很有成就吧？”

“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玩弄你。”顧如伸手摸了摸她的臉，“對不起，絲纓，一切都是我的錯，但我對你從來都是認真的。”

“認真的？”沈絲纓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，“你對我究竟認真在哪裏了？不如說出來讓我也聽聽看，我怎麽就沒感覺到呢？”

“我知道之前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你，讓你很難過，無論你想做什麽都可以。”顧如說着，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側臉，“我會讓你相信，我是真的很喜歡你。只是因為之前你告白的太突然了，從來都沒有女孩子跟我告白過，我覺得很心慌，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，而且當時也沒有跟溫斂分手，所以我只能拒絕。”

“那你現在是想告訴我，你想通了，回心轉意了？”

“不是回心轉意，我的心從來就沒有給過別人。”

沈絲纓臉色不定，看了她好一會兒，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，“行啊，那你乾脆就不要回去了，就在這裏陪着我吧。我會給你的父母打電話的，你不用擔心。”

顧如嘆了口氣，“好。”

從那天開始，顧如就在沈家住了下來，雖然沈夫人對她的臉色還是很不好，不過至少沒有把她趕出去。

只是沈絲纓，粘人得厲害，根本不允許顧如走出她的是先範圍內。

“絲纓，你的病是不是快好了？”吃了這麽幾天藥，她感覺沈絲纓臉色紅潤，看起來似乎沒什麽毛病。

沈絲纓聞言捂住額頭，“不行了，我的頭好暈啊。”

“怎麽了？”顧如吓了一跳，擔心地扶着她，卻被沈絲纓抱進懷裏。

“我不管，我就是還病着，需要你照顧。”

顧如才知道她是在開玩笑，“既然都已經好了，為什麽還要病着呢？”

沈絲纓不說話，突然咬在顧如脖頸處，很用力。

顧如被咬的莫名其妙，也覺得有點生氣，正想發作，卻聽見沈絲纓悶悶的聲音。

“我知道你願意留下來照顧我，都是因為我生病了，現在你是不是想離開了？是不是不願意再呆在我身邊了？”

顧如好氣又好笑，“我說了，我呆在你身邊是因為我喜歡你，不是因為你生病了，你怎麽就是不信呢？”

“我沒說不信。”

可是你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相信的樣子。

“小如，我總是會做夢，夢見你不見了，你再也不願意理我了。”沈絲纓抱緊顧如，“我能怎麽辦啊？我好害怕。”

“不會的。”顧如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小如，你真的喜歡我嗎？”

“嗯，我喜歡你，放心吧。”

這樣的對話差不多每天都要來一遍，顧如知道沈絲纓是心裏不安，所以也從來都很有耐心地回答。

只是某一天，她下樓去拿東西，沈絲纓睡醒沒看見她，發了很大的火，顧如被吓得發抖，發現沈絲纓比她抖得還厲害。

“沒事了，沒事了，我在這裏。”

“你為什麽不告訴我，你去哪裏？你知不知道我會擔心？”

可她只是下了個樓啊…

顧如不敢說出來，“不會再有下次了，以後我去哪都會告訴你的。”

沈絲纓聲音哽咽，在顧如看不到的地方，眼神卻很瘋狂。

你為什麽總是不聽話呢？為什麽不願意乖乖地呆在我身邊呢？是不是只有打斷你的腿，把你鎖在這裏，你才會聽話。

因為這個原因，顧如連下樓的次數都減少了，甚至不知道在什麽時候，她很少在這棟別墅裏看到其他人了，就連沈夫人，也只是偶爾才能看見。每次看到她，她都會沖顧如露出奇怪的表情，欲言又止，似乎是想說些什麽。

顧如也沒覺得不對勁。

“小如，我想吃橘子。”

顧如摸了摸她的頭，“好，我這就給你剝。”

看，絲纓不是很開心嗎，這樣就足夠了。

只是某一天，她突然接到了溫斂的電話。

奇怪，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自己的手機了，怎麽會突然有人給她打電話？

那邊傳來溫斂焦急的聲音，“小如，我聽說你快半個月沒回家了？你在哪兒？絲纓家嗎？”

“你真奇怪，你不是知道的嗎？”顧如笑了笑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沈絲纓她給你請了很長時間的病假，還說你是去補習了，叔叔阿姨都很擔心你，可是我們都聯系不到你。”溫斂說得很快，“沈絲纓把你和外界隔絕起來了！”

“你在胡說些什麽呢，是我自願留下來的。”

“小如，你難道都沒發現嗎？沈絲纓她已經瘋了，她病得很嚴重。”

“夠了，溫斂，我看在同學一場，不和你計較，但你不要再诋毀絲纓。”

“小如，你…”

顧如乾脆地挂了電話。

背後一個人貼了上來，腰被緊緊地勒着，耳邊響起沈絲纓的聲音，“你在跟誰打電話？”

“沒有誰，一個神經病。”

怎麽可以，诋毀她的絲纓呢？

瞧，絲纓這麽可愛，怎麽可能病了呢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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